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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赠送画像


  回到了府中,青杏拿着那画卷几度欲言又止。小姐不发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拿起绣帕轻轻擦拭了一番。不过那画卷大概是恢复不了原貌了。

  “小姐,”青杏到底没忍住,“这要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喻蕴鼓起脸颊,看着那画卷一脸嫌恶,“本来就不像,这还脏成这样。”她颇有些懊恼,长叹一声,“收起来吧,找个机会送还给柳茹沁吧。”要是她知道她心爱的画卷落到自己手里,不知会不会找过来。

  青杏点点头,将画像卷起来,放到屋角的小匣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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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属下仔细查过了,这种布料是出自锦绣坊。”刘岫面容严峻,双眼布满血丝,“是今年新出的,要价高昂,寻常百姓根本用不起。这是全部订购账单。”

  布料当日就呈到皇帝面前。皇帝大怒,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皇帝一怒,大理寺就又添了不少人手。这案子越查越大,牵扯的人越来越多,就像滚雪球一般,朝中人人自危,把跟河清侯有关的所有东西都悄悄丢出去。

  大理寺丞接过,略略扫了几眼,尽管这范围缩小了许多,但要从这本账单里找人,依旧无异于大海捞针。

  室内一片寂静,两人半晌都沉默不语。

  刘岫又道:“属下愿意去查,就算希望渺茫,也要一试。”宋山昨日出殡,他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好兄弟。

  “那你,就放手查吧,”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但不能太拼命。”刘岫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众人都看在眼里。

  “谢大人!”刘岫伏跪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脑中一片清明。他知道该怎么做。

  为这案子发愁的远不止大理寺的人,就连玉贵妃都疑心自己多了几跟白发。

  “皇上今晚宿在哪儿?”她盯着镜中人,那人美丽如昔。

  “回娘娘,皇上今晚宿在沁月宫。”身后的侍女一丝不苟地替她顺着长发,突然间看到一根白发静静地仰躺在满头青丝之间,在灯光下尤其显眼。

  “拔下来。”玉贵妃见她此番神色,心知肚明。

  “是。”侍女小心翼翼地拔下那根白发。

  玉贵妃素手往后一伸,侍女将白发置于她手中。

  半截黑,半截白。玉贵妃将白发在指间绕了几圈,问:“本宫是不是老了?”

  侍女连忙道:“娘娘这说的哪里话?您还是跟以前一样年轻啊!”

  玉贵妃不语,举起白发靠近烛火,直至发丝“呲——”一声卷起来,发出一股糊味,化成灰烬。

  “叫小刘子进来。”

  “是。”侍女放下篦子,行礼退出门外。

  “小刘子见过娘娘!”一个中年太监进来,声音尖细。

  “你今日,去过天牢了?”玉贵妃走到塌前,躺下。小刘子拍了拍袖口,缓步上前,替她捏肩。

  “回娘娘,已经去过了。”小刘子轻声道。

  “本宫那不成器的哥哥,怎么样了?”玉贵妃不像提起他,却又不得不提起。怎么偏偏摊上这样一个哥哥,自己惹事,还牵连到她?玉贵妃柳眉轻蹙,长睫盖住眼中神色。

  “国舅爷他还好,”小刘子宽慰道:“皇上疼爱二皇子,怎么都要留个脸面。更何况,如今不是有了新的证据吗?娘娘且放宽心,皇上啊,肯定会还国舅爷一个清白的。”

  “但愿吧,”玉贵妃昏昏欲睡,“本宫真是为他操碎了心啊。”

  小刘子动作轻柔,脑中闪过在天牢中看见河清侯的情景,瘦了一大圈,脸上总是惊惶,见了他,居然跪下求救。想他以往,总是目中无人,如今倒像是丧家之犬。虽然在天牢,但有玉贵妃和二皇子在,暂时还没人敢欺负他。但他自己那副模样.......

  都这样了,还能救出来吗?他心中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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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之夜的事情渐渐平息下来,旧桥的地方已经开始建新桥了。可是喻蕴自那晚之后,就一直不得安宁。总有各家姑娘打着各种各样的借口前来拜访,聊着聊着总会不经意提到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也就随口一提,哪能真的送我一幅画像?”喻蕴心中已经非常不耐,却还要好声好气地解释。这是今天的第几个了,她望天,默默数了数,三个还是四个?

  茶水添了一壶又一壶,瓜果上了一碟再一碟。

  青杏有些同情自家小姐,看她眼神四处乱飘,就知道她已经快要坐不住了。

  “这么说,丞相大人并没有送你,是吗?”语气竟一扫低沉,有些欢快。

  喻蕴看了一眼问出这句话的姑娘,难道她没听懂吗,又道:“是啊,丞相大人日理万机,忙着呢。”一幅画而已,这群人简直没个完。

  “哦,呵,”许是听出她语气中隐隐的不悦,对方连忙打住,环视一下四周,“这里的布局倒是挺好。”

  喻蕴笑着说,“这是当然啦,我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想出来的。”

  清凉的风吹过来,连烦躁都少了一半。

  “小姐,你要回房休息一下吗?”对方刚走,喻蕴立马趴在石桌上,青杏关切地问:“您都坐了好久了。”

  可不是好久了,一个接一个地来,跟商量好了的一样。

  “嗯,回去吧!”喻蕴又趴了一会,觉得腰没有那么酸了,才站起来,“我要回去好好躺一会儿!”

  话音刚落,前院的花枝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她还没开口,喻蕴就叹了一口气,“这会又是谁来了啊?”

  “不不不,小姐,”花枝脸上挂着笑,“这回是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青杏脸上的表情很快变得和花枝一样:“小姐,是丞相大人!”

  “不,不是,”花枝好不容易缓过来劲儿,才补充完后面几个字:“身边的飞尘大人。”

  青杏的表情一滞。

  喻蕴问:“来做什么?”

  “好像来送画。”花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喻蕴嘴角抽搐,“我去看看。”

  飞尘在前厅等着,身旁的桌上摆着一个木盒。见喻蕴进来,他站起身,拱手行礼:“喻小姐。”

  喻蕴还礼,心道,不会真的是来送画的吧?

  果真,飞尘双手捧起木盒,道:“丞相大人之前允诺的画作,请喻小姐收好。”

  青杏连忙接过,小脸上的表情僵硬,好像有些失望。

  飞尘摸摸鼻子,他看出来了,这边的主仆二人都不怎么待见他。而丞相大人那边,不知为何,竟然真的画了幅自己的画像,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告了辞,飞尘离开喻府。前脚刚走,喻戚后脚就进门了。

  “爹爹!”喻蕴还没来得及打开木盒,就见到父亲归来。

  “阿蕴。”喻戚笑着问:“手里拿着什么?”紫檀梨花木,上面是镂空的精致图案,“画卷?”

  “嗯,”喻蕴点头,实话实说:“丞相大人送来的。”

  喻戚有些疑惑,自己在朝堂之上跟丞相大人都没说过几句话。这二人本不该相识,反倒......

  喻蕴见父亲的眼神越来越冷凝,不由得头皮发麻,“是因为丞相大人损坏了我的画卷,特地换给我的。”她知道父亲不会要求她当场打开画卷来检查。

  “嗯。”喻戚像是相信了她的话,点点头,不再问,负手准备离开,突然又道:“今晚有宫宴。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宫宴?”喻家回京几个月了,还没有参加过宫宴呢,喻蕴问:“娘亲也会去吗?”

  “你娘亲也去。”喻戚见她兀自欢快,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本来还怕她嫌弃宫宴无聊,这下也没了担心。

  只是,刚准备离开前厅时,喻戚却无意间瞥到女儿右手,除了食指的指甲参差不齐,其余四个都圆润粉嫩如贝壳。他复又看了一眼画匣,到底还是没再问,径直离开了。

  喻蕴回了房才打开画匣,展开画卷,“这张倒是像。”画中人也同样是蓦然回首的姿势,但神情不同,没有诧然相见的欢喜,而是带着审视的漠然。

  青杏凑过来看了一眼,不明所以,“明明都是一样的啊?”

  喻蕴摇摇头,笑着说:“表情不一样。”她目光下移,“君衡?”难道是丞相大人的字?应该不会,她随即又否定这个猜测,丞相大人不像是有空给自己画像的人。

  应该是他手下的文人吧,喻蕴一边看一边默默赞叹,这画技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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