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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妹妹的亲友私奔了2


  我把可尔必思倒进杯子里,然后稀释五倍后再放入冰块。虽然妹妹推荐原汁饮用,但是作为有常识的我可不能向客人送上那种白液。我从买来的的吸管中取出几根,上面带有红黄蓝绿的线,并且有波浪管的。我用托盆载着插着吸管的玻璃杯,通过楼梯,来到妹妹的房间前用脚指轻轻地踢了几下。「喂,开门吧,我双手拿着东西」「双手?」妹妹不可思议地打开了门。「哇啊,小哥哥,是可尔必思!还以为这么久还没有来是什么事,原来是给我们倒可尔必思,真是太感谢了?」妹妹的声音是那么天真活泼的。虽然刚才裸身穿着我的衬衫,不过那个姿态当然不能在别人面前展现,衬衫换上了短外套,而且里面也给我穿上了衣服。……不对,这能称之为衣服吗?那件短裤的面料面积跟小裤裤并没有差异,那件超短吊带衫形同胸围似的。「你这个装扮算什么意思!」我不禁大叫起来,妹妹笑着应对。「这是新款衣服特S?」「特S?」「你注意到吗。对于小哥哥来说真是少有,我稍微很高兴?」「你说衣服,在我的眼里跟小裤裤和奶罩没有分别?还是说那个,笨蛋看不到的衣服吗」「诶~,这是最潮的工口可爱系哦」「鸟皮咖喱?感觉充满骨胶原呢」「是工口可爱系!」「最近,耳朵有些听不清楚」「那一定是耳垢大量堆积了,我给你睡膝枕顺便清理耳垢」「我只需要能够左耳进右耳出就可以了」「诶~,明明不用跟我客气」「然后呢,把那身小裤裤和奶罩的衣服换下的选项没有吗?」「你看不是很可爱吗,可以跟男朋友衬衫组合起来?」「不是男朋友衬衫,是哥哥衬衫」「因为,那是一个体贴的哥哥。为了可爱的妹妹拿来了可尔必思是吧?」真是的,为什么妹妹,总是不听别人的说话的。这时,妹妹房间里的空调传来了凉意,站在走廊的我随即感受到一股凉丝丝的气息。因为我的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风扇,所以这间空调房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妹妹,你实在太狡诈了。(译:难道就没有哥哥跟妹妹一起住这个选项吗)父母给妹妹的房间装上空调的理由就是,妹妹是女生,到了夏季打开窗口可能会被可疑人员潜进,就是这样,作为男生的我,就要承受热岛效应般的东京酷热……而且,因为男人的体温较高,反而显得更热。「今天的气温比较热,我想大家应该口渴了。不过,再想一想你的房间跟我的不同有空调对吧」听完我这么说,妹妹摇了摇头。「嗯嗯,正好用脑过度需要补充糖份。真是感谢了,小哥哥真是善解人意」妹妹说着从我的手上拿着的托盆上,突然单手拿起杯子,用吸管喝起来了。但是喝得过快,妹妹呛了一下。「咳咳咳咳,咳咳」妹妹按着口。雪白的可尔必思散到了吊带衫以及妹妹晒太阳形成的健康的小麦色胸部上,我才不会为这种事情而动摇。一眼看上去可能让人以为这是电影场景,但是对我来说,这只不过是迷糊妹妹依旧是那么不小心,就只有这份感想。(译:小哥哥,你看什么电影会看到口吐白液的镜头)「你真的是太笨拙了,看你成了什么样子」我从口袋里拿出手巾在妹妹的胸部上抹,妹妹也因为挠痒而笑着摆动身体。(译:这是什么样的哥哥心态,毫不介意地摸胸)「啊哈哈,小哥哥痒痒的?」但是,看见我的手巾一抹一抹的瞬间,妹妹定注了眼睛。「……请问,小哥哥,那条手巾是平时的?」「管它什么时候。只要抹干净就可以了吧,反正都是手巾」「难道说去完厕所抹完手,然后就这样放进口袋里,是这样吗?」「正确来说,是倒完可尔必思后!」顺便一说,妹妹的推测有些不对。我外出时先去厕所抹干净手后,手巾就这样放在裤子里就这样一同洗涤,就这样放在裤子里一同干燥。如果不是这样,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在家中在自己的裤子里放一条手巾。嘛,姑且这是一条干净的手巾。「是的是的,我明白了」这是故意用这种自大的语气吧,妹妹一手拿着已喝过的可尔必思,另一只手拿着托盆,向着房间的正中间的矮桌上走去。「啊,还有小哥哥也过来这里坐下,功课有些要问你」「关于这个问题,数学和物理系都不是我能应付的」虽然是年长者,却不能担当复习教导的角色。反而是妹妹或者凛世,不但止是美人,而且运动神经好,成绩优秀,在学校里面是大家憧憬的对象,根本没有必要向我请教……反正我就是这样认为。「没问题,这是小哥哥最善长的历史,有关佛方面的」「要说历史中有关佛的,也就是东大寺的大佛建造吗?当时世界上都流行建造大佛,其中最主要目的就是发扬国威。而且,以揵陀罗美术制作出众多精美的佛像被流传到世界各地,细小的佛像看了一眼后的回头率比较低,于是人们开始制作大家都能看得到的巨型佛像,这成了建造大佛的契机。在日本,这股流行之风很快传到各地去,而且对于各地的古老豪族们为了巩固权势,大佛成了控诉中央政府的权威以及人心的结束象征……」「可惜,我们要听的不是这个,而是法兰西革命」「竟然是法国!」我认为这个不需要作出解释,出于责任还是补充一下说明。法兰西写作法国,这是由汉字法兰西的头一个字得来的。我说妹妹,凭着这份天然呆,竟然能够考到高分。如果妹妹的天然以及注意力能够得到矫正,每次拿学年第一不是梦。(译:法国,日文是仏国,佛,日文是仏)「大家看,这是小哥哥的慰问品特S?」「特S?」「小哥哥的装傻真是够单调」真是不好意思呢,你少管我。妹妹把托盆放在矮桌上。矮桌的周围坐着两名女生,各自打开了暑假的课题练习和笔记。「慰问品,真厉害,是可尔必思」最初开口的是,色白肌肤闪闪必亮的黑发的女生,三剑凛世。有着一张天工般的标致的面,整体上给人一种硬质的印象。这正是一位气高深闺的大小姐气息,实际上她的确是一名家里经营着贸易关系的企业的大小姐,意外的是性格凶暴,只是一年级已经跟妹妹成为了水球部的正规成员。印象上私服平时都是穿着寒色系较多波浪边的连衣裙,今天比较罕见是水手连衣裙,反而加深了凛世的认真感和清楚感。妹妹在矮桌附近坐下歪着头脑。「为什么说可尔必思真厉害?凛世的家很有钱,应该有更厉害的饮料对吧?虽然不是很理解,应该有鱼子酱汁,鹅肝酱汁,还有松露汁吧」嗯,看来妹妹真的不是很理解。先不说有钱人的生活是怎么样,就连鱼子酱鹅肝酱以及松露都不知道。「才不是这个问题,例如拿罐装饮料,或者玻璃杯上倒上瓶装麦茶拿过来,我不是说这个,往可尔必思里加冰,不是会弄到一手都是吗。而且那些可尔必思是兄贵桑为我们拿过来的,所以我觉得很吃惊。那不是说明,在欢迎我们对吧?」「不是,你过分解读了。因为我家的冰箱常常只有可尔必思存放着……」虽然我这么回答着,但是凛世并没有认同。「如果是这样,还特意把饮料拿上来这已经够令人吃惊了。竟然欢迎我们过来,你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因为,因为母亲去了百货超市买东西,所以我要留守看着,而且只有我一个人会调配可尔必思对吧,你们既然是妹妹朋友,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好应该尽到欢迎的礼仪。去朋友的家玩的时候,那个家的父亲或者母亲全力大叫『你给我滚!』这样反而更令人吃惊」「不是这个意思,兄贵桑不是一直都处于女性禁制模式吗,反而应该觉得我们给你造成困扰而避之则吉对吧」凛世奇妙地咬着不放。既然我以友善的态度去接待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为什么非要用这种钻牛角尖的方式追问?如果我不欢迎你们,一定会说没有尽到对客人应该有的礼貌,反正都会怒气冲冲。「嘛嘛,凛凛,不要在意那些琐碎的事情,这是奥尼样的厚意恭敬不如从命接受吧。小麦已经到了非要补充水份的时候所以很开心的说?」跟硬质的凛世形成对比的是,轻飘飘的扎了两条辫的娇小女生,草野小麦。带有花纹的束腰外衣上,充满着波浪边**,配合紧身裤,这身打扮很适合松软软的小麦。虽然小麦想帮我说几句,不知为何,凛世一直盯着我不放。……你是有什么想跟我说吗?凛世很容易发脾气,还是处处小心,别触发她的逆鳞。顺便一说,虽然小麦跟妹妹同样是一年级生,但是不属于水球部而是一名保健委员。本人自认为自己是弱质可怜系,趣味是饲养粘粘糊糊的粘菌,今天也有把那瓶装有黄色史莱姆状的玻璃瓶放置在矮桌上。「就是这样,小麦,跟最喜欢的盘基网柄菌的蛋根结成一对的,黄色吸管不客气收下了的说?」有三个玻璃杯,上面分别插着红蓝黄色的吸管,我只是无意地插着不同颜色的吸管。小麦,眼不眨眼地斜视着妹妹一吸一吸的吸管。注意到这视线的妹妹,松开了吸管。「诶,怎么了,小麦?有什么问题吗?」「不是……什么都没有的说……。只是小麦,想找一根跟蛋根配成一对的黄色吸管的说……」吸管的颜色?这种东西不管它是什么颜色,可尔必思的味道是不变的?我对这个孩子般的发言感到无语,「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了问及大家想要哪个吸管的杯子」不对不对不对,妹妹,那真的不用在意,你的思考回路是小学生水平吗!「黄色的吸管,难道只有我这一根?不好意思小麦,厨房还有吸管剩下的,我给你拿来」「啊,不用这么麻烦。自然有解决的方式,而且非常简单」小麦说着,把放在矮桌上的托盆上的其中一个玻璃杯取出一要吸管插进了妹妹的装有可尔必思的杯子里,相反把妹妹那黄色吸管取出插进自己的杯子里。「只要把两个人的吸管交换就可以了的话?」「诶,但是,那根吸管是我使用过的?」「无所谓的说,循环再用&环保运动的说。粘菌们为了守护这个绿色的森林,也是尽可能地减小使用地球资源的说」哦,小麦很少有说出这么大条道理的说话。没错,释迦牟尼大人也教育我们即使是虫子的生命也应该得到敬重。为此,在释迦牟尼大人去世期间,在其身边绘画的「释迦涅盘图」,必定是释迦牟尼一个人,周围都画着动物的。真不愧是小麦,虽然满肚腹黑气息依旧不减,但是,对粘菌的爱,使小麦对自然保护的意识比较强烈。这是好事,嗯,很好。「那么,感激不尽的说?呜嘻嘻?」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小麦把黄色的吸管含着。再说,刚才好像发出令人心寒的笑声。这时,就像后背开始突然冻结似的眼睛发出绝对零度的气息的凛世,把小麦的头抓住了。看似纤细手臂但是作为水球部部员的凛世的握力,却只要单手就可以把水球牢牢地抓紧的力度,「小麦裘~~~,好痛的话~~~!」惨叫的小麦的嘴唇,松开了吸管。不管怎么样,那个类似于感叹词的文字,不管发音上较难而且非常不自然所以拜托别再用了。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让它流行起来,但是这种使用难度高的词不可能流行起来的。然后凛世利用身长,穿过小麦的肩膀探出身体,一口含着黄色的吸管,一口气地把可尔必思喝干净。「小麦裘~~~,小麦的吸管啊~!」都说了,这根本不可能流行起来别勉强自己做个不自然的角色,小麦。「……嗯,味道不错。兄贵桑真会调配可尔必思」真不愧是水球部员的凛世,肺活量惊人,竟然把一杯的可尔必思一口气喝干净。接着,凛世露出清凉的表情含着自己的手指,「啊啊,由于实在太口渴了,于是把眼前的那杯可尔必思一喝干净,那是小麦的对吧,真是对不起呢」做戏做得太明显了。真是的,无论怎么看连歉意都感觉不到,而且这是充满敌意的的道歉。「才不是一句对不起就了事的说!凛凛这个恶鬼,鬼畜,没人性的说~!」「有什么关系,我把我的可尔必思给你算了」「就是嘛,小麦。可尔必思还有剩的,不用这么怒火吧,既然这样,我再倒一杯给你好吧?」我继续贯彻年长者这个角色,向小麦提出解决方案,不知为何小麦的眼睛掉下了更加愤怒的泪水,死死地眜着凛世。「呜呜呜呜呜呜呜,才不要新的说~!」小麦扒在桌子上哭泣。一根吸管,为何能小麦如此悲伤……想了一想,我终于理解了状况。自称可爱诚实治愈系担当的迷人角色的小麦,肚子里一直都比墨汁还要黑。小麦喜欢妹妹,成为保健委员的理由也是,有机会在妹妹的部活动中溺水而对其进行人工呼吸。那个腹黑策士小麦,并不是因为吸管的颜色喜好而选择的,对于小麦来说,这是跟妹妹进行「间接接吻的吸管」。所以,小麦才看准这吸管。然后凛世,虽然不知道是想阻止还是说自己也是看准那根吸管,但是最终目的还是对其抢夺。对此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妹妹,在哭泣的小麦面前不知所措,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双手啪的一声合在一起。「啊对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黄色吸管,这次去喵喵乐园,我给你买手信。就是那个,在暑假前建好的,喵喵乐园主题公园」不对不对,小麦哭泣的原因并不是黄色的吸管……虽然我想吐槽,当然这为了守住小麦她们的秘密,也为了不让妹妹担心,这里还是不要出声。然而,小麦的反应有违我的想像,「喵喵乐园的吸管,的说?」小麦开心地流泪抽泣抽泣的,抬头看着妹妹。妹妹,笑嘻嘻地回应。「嗯,在手信屋那里,好像有那种一圈一圈的旋涡吸管,并且附着喵喵猫和喵喵吉蒂的吉祥物,听说饮用的时候需要很大的肺活量,但是非常可爱。喵喵猫和喵喵吉蒂都是黄色对吧,而且吸管也是设计成黄色的,我想小麦绝对会喜欢的」「那个要送给小麦?喵喵猫,时尚可爱很喜欢的,所以很开心的说。再说,只要是今子旦送的东西,小麦,不管是什么样的东西都是很高兴的说?」小麦的心情回复了,我也稍微安心了。不管怎么说,妹妹跟小麦相识已久,知道怎样的相处之道。这时我心里产生另一个疑问。给作为朋友的小麦买「手信」,那么妹妹到底打算跟谁去喵喵乐园?难道,已经交上了男朋友?不对,先不管凛世她们这帮妹妹的粉丝可能集体悲伤,那个人,是个正常人吧?怀着心跳不已的不安,我向妹妹发问。「……,今日子,你打算跟什么人什么时候去那个喵喵乐园?」「诶?年尾,当然是跟小哥哥一起去?」妹妹,理所当然地笑嘻嘻地回答。不对不对,你给我停下?「我完全没有听过这个预定?」「寒假的时候蜜柑要过来东京玩,所以妈妈叫我们两个人带蜜柑去一些地方。所以我认为,去淘气乐园这种小型游乐园也可以,但是果然喵喵乐园比较出名,是女孩子都会喜欢喵喵猫的,所以作出了这样的决定」「啊啊,你说接待那件事」蜜柑是住在爱媛县的我们的表妹。小学五年生,是个活泼的女孩,跟妹妹关系很好,以前也有过来游玩。「没错。不担止广阔,就连西餐厅和手信屋都摆满着女生喜爱的可爱物品,还有圣诞灯饰和烟花汇演对吧?我没有在冬天看到烟花的,所以一定要去。小哥哥也想看吧?」妹妹的笑容,就像散发着闪闪发光的粉末那样,这应该是错觉吧。小麦刚才哭泣的眼睛也跟着发出光芒,一直注视着妹妹的眼睛,并且抓着妹妹的双手说。「那,那个,只要是今子旦送的手信,不管是什么小麦都会好好珍惜的说,超开心的说!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小麦能够一起同行,那行开心倍增的主说」「诶,我也会一起去的,这无所谓吗?」我不由自主地再一次询问。小麦极度不喜欢男人。凛世也并不是完全讨厌,只是由于洁癖对男人有种「男人啰嗦」「男人下流」等印象。实际上,中学时代就读的女子学校,自校的学生被其它学校的男生强行搭讪,然后跟妹妹二人把她们赶走,不过跟男人说话貌似并没有什么抵触。但是小麦的讨厌男人矢量,已经直逼「男人好恐怖」的范围里面。而且,小麦对妹妹如此痴心的理由也是,被男子学校的番长集团纠缠的时候妹妹出手救助,就这样成为了契机。小麦娇小文静又可爱,经常唔以为男人会把人强行推倒,为此讨厌男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当然我也是男人。「奥尼样无所谓的说。因为是人畜无害的佛教系男生,小麦完全不用作出戒备的说」小麦完全没有担心地回答。但是,凛世对这句说话作出反驳。「我说你,小麦你不是有男性恐惧症吗?」「虽然男人很恐怖,但是奥尼样可以接受的说。因为那是今子旦的奥尼样,也就是小麦的奥尼样的说」「兄贵桑……是小麦的奥尼样?」凛世浮现出无所释怀的表情。嘛,作为佛教系男生人畜无害的我,没有被人当成男人看待吧。我最近也习惯了,虽然是妹妹的朋友,感觉同样视为妹妹看待。所以,原本对妹妹已经没有了气势,对这帮人同样没有了气势。虽然说一起去游乐园,但是不会像以往那样,我觉得自己有能力率领这帮人。凛世一直用无所释怀的表情看着我,有什么令你介怀的吗。啊,好像看见了什么,大概是这样。「就这样,小麦要跟随今子旦和奥尼样一起去的说。在圣诞节那天跟今子旦一起浪漫地观看烟花,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有一条长长的围巾一圈一圈地围着我们两个,那就开心倍增的说!」「真好,那么大家一起去吧?」即使小麦以几乎死球的形式投出变化球,妹妹却完全抓不到重点,笑嘻嘻说着。对妹妹来说,女性朋友对自己抱有恋爱感情,完全是自己的认识范围外,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会感觉到「奇怪」。「说得没错,,大家一起去比较愉快」我继续表现出年长者的风范,但是,为了防范腹黑策士小麦对妹妹做出跨越底线的行为,我笑嘻嘻地在矮桌旁坐下特出「大家一起去」这个要点。凛世,稍微吃惊地看着我。「你不反对吗,兄贵桑」「诶?因为,难得表妹从乡下过来玩,当然要欢迎对吧」「才不是这个问题,我以为跟今日子一起出游,你会觉得很困扰」「蜜柑也是,跟我独处反而会觉得无聊,相反,今日子跟蜜柑两个女生混在人群中,感觉又很危险对吧」我普通地回应,妹妹开心地抱着我的手臂,就像小猫那样向我撒娇。「哇咿?小哥哥,变成了一名保镖保护弱不禁风的我们?」「不对不对,什么保镖,打水球的你绝对比我要强得多。在淘气乐园的时候,是谁赶走了纠缠着我的那帮人?我单纯只是防止你们迷路,掉钱包等等」「嗯嘛,况且有身为男人的小哥哥跟着,就不怕被虫子盯上?凛世也会去吧,有小哥哥在不用怕其它男人过来搭讪,比较轻松」你把哥哥当成了什么,这个妹妹真是依旧那么自大。嘛,现在的我处于启悟状态,才不会为这种事情一一反驳。受邀请的凛世,越来越诧异地看着我。「那当然,我也想跟蜜柑见面,也想去喵喵乐园。但是,兄贵桑,这样可以吗?如果带着我们去,一定会给你带来困扰」「嗯,嘛,有可能吧,虽然最近都是。不过妹妹的朋友,跟妹妹属于同一样的存在嘛」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意思,对凛世说。然而凛世,依旧是露出奇妙的不协调的表情,直直的看着我。就在这时,我注意到窗外的黑影。以这种形式访问别人的家,队了她就再也没有别人。「喂绯影,外面很热的赶快进来吧」我打开了窗,向绯影打了声招呼。根雪绯影,是妹妹她们水球部的竞争对手,市立第四高中的水球部部员。一年级已经拥有精英级的实力,跟负责得分系的浮动进攻的妹妹进行一对一的防守,被任命于浮动后卫这个位置。虽然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她对妹妹也抱有恋爱感情,一直都在远处近处守护着妹妹。,在窗外,就像壁虎那样贴着墙的绯影,穿着平时的黑色的歌特式朋克服装,经常左右交替的眼带,今天却带在左眼上。看来经常有砂入眼,或者很容易生针眼。今天的服装也是很相称,黑色的眼罩上的骷髅图案的眼睛上粘着一颗人工钻石,好明显那不是治疗用的眼罩,而是装扮用的眼罩。装扮用的眼罩,感觉给人一种超现实主义「不用……不用客气,我在这里就可以了……」贴在窗外的绯影,隐藏在放置在一楼的屋顶上的空调室外机后面,露出死鱼般眼睛回应着。虽然我觉得只有妹妹的房间有空调实在太狡诈,果然妹妹的房间装上空调,正如父母所说那样,把可疑人员都拒绝于窗外。「不对,根本不是客气。在这种天气里还穿着黑色衣服,会吸收红外线的」「没问题的……我并不是……」「都说了不能这样,好了,进来吧」我向躲在室外机的阴影里的绯影伸出手,小麦用敬佩的目光注视着我。「奥尼样,越来越有年长者的可靠。并不是把窗外的根雪同学拉进来,而是一种类似于哥哥的身份应付」「嗯嘛,感觉在干枯起来,虽然原本就很干枯……」凛世感慨地喃喃自语,这个人真是够失礼。妹妹也是,穿过我的腋下向窗外探出身体张望,对隐藏在室外机后面的绯影说。「小绯影,你在那里做什么。室外机排出的热气会引发中暑的!」「我也是这么说,看来她真的想吸收夏日的热量引发中暑」「过来吧过来吧,进来房间里面吧?」妹妹招了招手,绯影却缓慢地摇头。「即使这样……我进入了日向同学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好做的……。第四高中跟大家的第三高中学习内容和进度都不同,当然出的课题都不同……」哇啊,非常有良知的发言。这根本不像在别人家二楼张望的人的说的话。「够了进来吧,我现在给你拿可尔必思过来」「奥尼桑,你很喜欢可尔必思对吧……」「你继续待在那里,会烧坏脑的」(译:早已经烧坏了)「真是失礼,我经常都保持冷静」「冷静的人才不会在别人家二楼的墙壁上张望。而且冷静的人才不会这样说话」「咕呼呼,竟然被奥尼桑反驳,失策」绯影咬着唇,勉勉强强地爬进房间里。黑色打扮的绯影一进到房间,一下子升高了房间的温度。「好热,我说根雪同学,现在你的体温是多少!」凛世不禁后退了几步。穿着吸收了红外线的黑色衣服的绯影,直直地盯着凛世。这两个人,原本就是竞争学校所属的水球部的竞争对手,也是盯上妹妹的竞争对手,所以关系很恶劣。「那个小绯影同学,作为保健委员的小麦来说,那件衣服,建议你脱下比较好的说~」小麦指着发出高热的衣服说。绯影,摇了摇头「不用,这样就可以了」「很热对吧,那衣服」听完我这么说,绯影摇了摇头,「才不热。这下半身的皮革给人一种坚固的感觉,而且是为了特出另类素材的上衣必不可少的物品」「能不能翻译成日语」「在日向同学面前,那种不可爱的潮流装扮是很失礼人的」「为了潮流而不惜中暑的人真是傻得很」「才没有中暑。既然是满面通红,心跳加速,全身出冷汗,脑袋迷迷糊糊的,有种呕吐的感觉,这些都是因为来到日向同学的房间,表现出来的紧张感和害羞感……」「今日子赶快给我拿冰枕过来」我不由自主地大叫。就这样,在妹妹她们做功课的矮桌侧边,绯影头下敷着冰枕,湿润的毛巾放在额头上,保冷剂放在头的侧边,在空调能吹到的地方躺着。「呼……还以为要去天国了……」绯影的面还是那么通红。在绯影身边坐着的小麦,时不时测量体温,以及替换湿润的毛巾。「小绯影同学,体温依旧超过38度,再保持继续一阵降低体温吧」「……我明白了」正如冷静的说话一样,冰冷能使头脑冷静下来,因此绯影也变得十分冷静。果然刚才的状况,已经处于中暑症状对吧。「真厉害,小麦就像一名护士那样,真不愧是保健委员!」妹妹拍手称赞。只不过,小麦成为保健委员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水球部发生什么事故进行人工呼吸以及对妹妹做出一些下流的事情,所以被这种单纯的眼睛注视表扬实在有些过意不到,「诶嘿嘿,被今子旦表扬了的说,诶嘿嘿☆」……前言撤回。小麦这个人,真会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小麦的应急手法可是真材实料,绯影那闷热的呼吸气息也平稳下来。体温也逐渐降下。「不但止要补充水份,也要吸收一些盐份。要不要弄一些清汤给你喝?」听到我的声音,绯影无力地移动头部看着我。「感觉……最近对人很友善呢,奥尼桑」「不是,并没有,照顾病人也是佛之道,这是理所当然的」「即使是这样的我,那颗温柔宽大的心也能接纳……就好像真正的奥尼桑」奇怪,从绯影的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虽然看似平时的无气力的无感情的演说,姑且以绯影的基准来看,这应该是害羞吧?就在这时,凛世突然做出过剩的反应。「你,你说真正的奥尼桑,那根本没有可能对吧?兄贵桑,只是今日子独占的奥尼桑,才不是我们的奥尼桑!要说的话那只是『兄妹情』那样的位置对吧?」「才没有这回事,小哥哥就是小哥哥,只要大家认为是真正的奥尼桑就可以了。又肯听别人的说话,又可靠,又熟知佛教的事情,还有安心的包容力和充温性」那是充满温情的性质的简称吗。时至今天的人真是的,把日本语的美学顺便进行改造也太过火了……再说,被这个自大的妹妹过分称赞,对于已经开启觉悟的我来说,是不会有任何杂念的。「所以呢,如果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小哥哥商量」妹妹走到我的背后双手放在我的两边臂膀,就像推销商品的店员那样把我推出去。「不用……小麦就不用了。有关佛教的商量的问题无非就是,只有并不是很黑的校服的在校生去参加葬礼的时候穿上丧服就可以吗,另外,穿着雪白的水手服外加红色的缎带那样引人注目的校服去参加也可以吗,就是这种程度的说」「对于学生来说校服就是正装,即使是深夜动画出现那种引人注目的可爱系的校服也是,穿着校服去是最佳选择。而且,未成年的小孩持有持有丧服给人一种用意周到的感觉这样不是更失礼人,就算没有学校指定的校服,那穿上老土黑色的服装也无所谓」「你看,小哥哥很可靠对吧?」妹妹露出满意的表情,小麦露出非常微妙的表情回应。绯影把手放丰额头上的湿毛巾喃喃自语。「说得没错……日向同学的奥尼桑,对我来说也是(义)奥尼桑……」「刚才,好像出现了两个不同含意的『奥尼桑』,这是我的错觉吗?」「那一定是错觉」「那就无所谓了。喂,为什么把二楼的窗打开?」「我,我并不是有事情要找奥尼桑」(译:傲娇语气?)「那个,如果有事找我请务必去到门口按门钟。那么,是有事要找今日子吗?如果想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而藏匿在二楼的窗那里,估计凛世和小麦都会为此而发狂,而且也有可能在思考的时候引发中暑,头脑变得一片空白动弹不得?」「不好的事情?」凛世的外眼角突然跳了一下。「根雪同学,你又再跟踪今日子是吧!我先说明,今日子她……」咕,凛世把最后一句说话吞回到肚子里。明显是「是我的东西」这句话吞回到肚子里。「真是失礼,我才不是跟踪狂。我只是要给日向同学送东西」「送东西?」妹妹歪着脑袋,绯影拿出一张薄薄的光滑的白纸。「婚姻登记纸」……上面印刷着。「我是六月六日生日的,已经够年龄结婚,所以把婚姻登记纸拿过来,只要在这里写上日向同学的名字,就会成为晴天般的日向绯影……」呜哇啊,这个绯影,在中暑之前已经恶化了!顺便一说,六月六日,就是恐怖电影『预兆』的主人公的恶魔之子达米亚的生日,跟绯影真是绝配。「真是的,小绯影,男人的结婚年龄是十八岁哦。真是可惜,小哥哥还没有到达结婚年龄。就算小哥哥过了十二月的生日,还只是十七岁」然后妹妹,发动绝赞的天然呆能力把「日向同学」意思给误会了,结果绯影全力投出的高速球,擦过棒球棍后变成界外球。就这样,不知道应该在哪里作出修正而回应,就算是绯影,眼睛也一直在动摇着。「啊……不是,那个,不是那个意思……」「没问题没问题,就算觉得害羞也没问题,只不过是搞错了男方的结婚年龄,仍然是喜欢小哥哥对吧。小绯影就像那种一时是冰山美人一时是迷糊娘的少女漫画的主人公那样,超可爱?」在灼热的八月份的炎热天下,拿着婚姻登记纸守在二楼女生房间的窗前的少女漫画主人公,务必告诉我那本书名拜读一下。「不是……那个,比起我,日向同学才是,更加可爱……」「真是太好呢,小哥哥,有人赞你可爱」「不对,怎样想都是在说你」「啊哈☆小哥哥说我可爱,这是第一次?感觉真好?」妹妹双手包着脸蛋,一跳一跳的高兴着。不好,凛世冰冷的视线突然间转向着我。「……原来兄贵桑还只是十六岁」凛世喃喃自语的。诶,以为被瞪着,原来只是思考着我的年龄问题?「小麦很吃惊的说,因为奥尼样有那种鉴赏佛像的老人家趣味,还以为年龄应该更大的说~」「不对,如果我的年龄再大一些,也就是说我留过级是吧」我对小麦吐了槽。凛世又再默默地注视着我。我的年龄值得你这么关注吗?还是说凛世也觉得,我充满老头子气质。妹妹笑嘻嘻地对绯影说。「但是果然,绯影是一名少女呢~。而且跟小哥哥的关系很好」哪方面?「说得没错,我跟奥尼桑的关系很好」绯影突然从后面紧抱着我。虽然不大但是充满弹性的双峰,压在我的后背,既然妹妹的朋友跟妹妹同一看待,根本没有必要为此动摇。只不过,被绯影占据着我的后背跟死是同一意思,所以才会心跳不已。(译:你再不动摇,真的怕你到时那方面不能)「喂,喂,中暑已经痊愈了吗!」我想甩开绯影,真不愧是水球部的浮动后卫,有着在水中抓着球死也不松开的握力的执念,把我紧紧地抱着不放手。络新妇捕捉蟋蟀的时候,应该就是这种感觉(译:络新妇,日本一个妖怪,蜘蛛女郎)。「当然没问题,不用担心」「哇呜,小绯影,夏之女性,真大胆☆」对于妹妹乐天脑感想,我有些恼火。「说得没错,我很大胆的」我看不到抱着我的绯影的表情,但是那声音静中带火。看来,我成为了对妹妹妒忌的发泄工具,真是的,只是没有进入好球区而感到恼火吗。「嘿~嘿~,小绯影少女心。『日向绯影』这种把喜欢的男生姓氏跟自己的名字结合,在小学的时候的女生当中很受欢迎」「就是的说,果然,穿着白色的婚纱出嫁,姓氏变成喜欢的人的,是女生永远的憧憬的说☆」小麦在侧边搭上了话题。妹妹无防备地对小麦笑容回应。「诶嘿嘿,小麦也是吗?小麦也是少女心呢?」「日向小麦之类的,应该会变成现实的说?」小麦也是紧紧地抱着我的手臂。全因妹妹的误解我成了一张性能良好的隐形斗篷,实际上,这个场合说的日向,不是日向明日太,而是日向今日子。「喂,喂,够了,好热」小麦紧抱着我的手臂,明显也是把心中的妒忌发泄在我的身上。在紧抱着我的同时,眼睛对妹妹的方向一眨一眨的。这帮人只是把我当成接近妹妹的工具,也是发泄对妹妹的妒忌的出气筒,真是给人带来困扰,嘛,既然我身为长辈,在这里应该用温暖的眼光看护着。虽然是这样,跟后面抱着我的绯影,透过水球锻炼过的胸部的周围不同,手臂碰到小麦胸部的周围,就像棉花糖那样软绵绵的充满弹性的柔软。同样了女生的身体,个体差竟然如此大,这份感想跟我在暑假观察独角仙有几分接近。「哦,小哥哥真是受欢迎!太可恨了!」妹妹双手组成一支枪的形状,做出枪口对着我的姿势,这个实在太古旧了,能不能不要做。然后,果然妹妹,在这场妒忌的熊熊大火之中并没有受到波及。「我以前一直说,果然明白小哥哥魅力的人总会有的。能得到大家的理解我很开心,要把小哥哥的教诲更多地传承下去?」不对不对,那种博爱精神对于我的周围来说是个超级**烦,所以别这样做。「我跟小哥哥是兄妹真是太好了?因为,不用特意去结婚,已经跟小哥哥是同一姓氏?是不是很令人羡慕呢?」脑袋就像大量产生小鸡似的天然羽毛头的妹妹,把我另一只手臂紧抱着。呜哇,绯影和小麦的眼睛似乎在诉说着一点也不羡慕深深刺痛着我。「日向……凛世」凛世用微弱的声音喃喃自语。诶,凛世也加入了这个话题?「啊哈哈,连凛世也像小学生那样,很可爱?」妹妹丁零地笑着。是想趁混乱加入我们吗,果然凛世并不只有冷漠的一面,时不时会有小孩子的一面……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无意识地看着凛世。但是这时,我感觉到了一种异常的气息。凛世的表情是那么认真。那只不过是在玩换姓氏游戏而已,用得着要露出这么认真的表情吗?「……如果是,日向凛世……也不错呢」我想听清楚那微弱的声音,但是声音过于微弱,再加上妹妹的笑声比较大,注意力分散到一直粘着我的绯影身上,所以不能听清楚。这有可能是我的听错,也可能是幻听。所以我对那一句说话非常在意。……就这样,我的临近暑假结束的一天的回想,就到这里。然后,「如果是日向凛世也不错呢」这句出自凛世的说话,现在才想起。「凛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凛世拉扯着离开月台的我们,走出了检票口,来到了站大数的屋顶上,凛世把我带到了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在途中,把书包放到了随便一个储物柜里。屋顶上,除了放置在绿化屋顶的草皮上的长椅和自动售卖机就没有其它东西,真是杀风景。因为现在是大众的上班时间,而且刚开始的九月份仍然照射着灼热的光线,所以一个人都没有。凛世跟我相邻地坐在长椅上,明明这么炎热,却完全没有流出一滴汗水.而且,平时雪白的的肌肤却越来越白,甚至可以说这是苍白色?「怎么了……面色好难看?」「兄贵桑。很久以前,我曾经说过想你成为我的奥尼酱……是有这回事对吧。然后,兄贵桑『我明白了』是这么说对吧」凛世用锐利的眼神看着我。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记得是在我们对刚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在春季过后那段时间,带着妹妹和小麦去举办「世界的粘菌展」的淘气乐园的时候发生的事。「而且,前不久一同做功课的时候,兄贵桑说,今日子的朋友跟妹妹属于同一样的存在,是说过这句话是吧?也就是说,对于兄贵桑来说,我跟妹妹是同类这样一个认识对吧?」「嘛,的确我是有这样一个认识,的确『成为我的奥尼酱』是有这么说过,当时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称呼我做『兄贵』是这样宣言是吧」「虽然是这样……最近,兄贵,感觉这样称呼不是很好」「对我来说无所谓,即使是平时的『兄贵桑』也是」「但是,称呼『兄贵桑』也不是很好……」「我觉得我的称呼怎么样都无所谓」「才不是无所谓,因为叫唤你的人是我?」为什么要生气,但是,凛世露出困惑的表情,我只好保持沉默。女生就是这么拘泥于这种小节,不过这种事情从妹妹那里习惯了。那个妹妹,在煎薄饼上到底是涂上蜂蜜还是枫糖酱,足足跟我讨论了三十分钟。「奥尼桑……的话,跟根雪同学冲突了。跟天敌的根雪同学用同一称呼,我才不想这样。那么像小麦那样称呼奥尼样……又不是上等货。这不协调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直令人很烦燥……」「你少管我。顺便一说,你已经令我迟到了,别慢条斯理地思考」「嗯……」凛世思考了一会,然后喃喃自语。「奥尼……酱?」唰。这是什么一回事,感觉腹部被插了似的?(译:这是觉醒真妹控的感觉)然后凛世对自己的说话感到了无比的害羞,不但是脸蛋和耳朵,就连颈部都变得通红通红的。「刚,刚才不算,取消!时间倒流!」「不用,不用这么狼狈。的确,令人大吃一惊」「嘛,嘛,总而言之『兄贵桑』比较好,虽然有种不协调感,总而言之」凛世抹去额头的汗水。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称呼,用得着这么烦恼吗。而且,对于二学期早早就跟人私奔这种突发性行动来说,我的称呼算不了什么。「总而言之,兄贵桑把我视为妹妹那样的存在是这样对吧?所以,就像辅导今日子的功课那样,只要我的麻烦,你就会出手相助对吧?」「都可以都可以,妹妹的朋友跟妹妹是同一样的存在,只不过是制作存钱箱我是可以帮上手的」「为什么是存钱箱」「因为你说是暑假功课嘛?二学期开学式的第二天说什么出手相助的,多数是存钱箱的还没有做好所以找人帮忙对吧。妹妹在中小学的时候,经常是这样所以惯了。虽然,通常在开学式的前天找人帮忙,但是,也有比较迟的就是在开学式上向朋友打听结果注意到『忘记制作存钱箱』于是慌慌张张地走回家找人帮忙,而妹妹呢则就是在开学式第二天的最一堂课『把忘记了的事情忘记了!』。于是早上的十五分钟给她制作出存钱箱,这些都习惯了」「高中生才没有手制存钱箱这道暑假功课对吧!」「『夏之习题』的话,十五分钟是无可能的」「我是说带我离开这里,跟我一起私奔!」「心口被人抓着猛烈摇晃头部的这个状况,不管怎么样想都联想不到提出私奔那种浪漫的电影场景好痛痛痛痛痛痛痛」不好,由于头部受到猛烈摇晃以致咬到了舌头。「这,这种事又不需要浪漫气氛,这不是为了跟兄贵桑结婚而私奔,因为,父母要我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所以」凛世满面通红地说着。诶诶诶!什么意思,就像用一个500日元的硬币去DVD店购买以为的黑白电影那样,理由跟实际毫无关系。凛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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